听到“我想”时,祝余便再次停下,只是既不转身,也不回答。

        没关系,停下就代表她也是想的,趁此时机,江起舞快步走着上了楼梯,准备牵手示好,刚伸出手,想了想又收回来。

        不是不牵了,而是要换一只手,换缠着绷带的那只手。

        虽然对右利手来说,用左手牵人,尤其还是受伤的左手,确实有些笨拙,但当江起舞看到眼前人的反应时,她便知道自己“临阵换帅”实属明智之举。

        或许是因为不久前曾被拒绝的触碰,初碰上祝余的手时,可以感受到她是想要挣开的,江起舞觉得,她也许在想:你都不让我碰你,那我也不要让你碰我。

        只是,挣脱的势头稍起之后,祝余便不再动作,任由江起舞牵着她的手。

        其中原因也很好猜测,正是江起舞“临阵换帅”前所动的那点小心思——即便还没完全和好,祝余也一定会避免牵动她的伤口。

        江起舞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将绷带作为一个示弱的标志,作为吵架之后请对方下来的台阶。

        但,好用就行。

        不过,这好用终究还是说早了。

        除了在楼梯上因无可奈何地牵了手而递给江起舞几个幽怨的眼神外,祝余再没看过她,也不主动说些什么,只是被牵着下来,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起了饭。

        好吧,说吃饭还真就只是吃饭,看来这台阶也只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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