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很累的话,随你睡到什么时候,不必顾虑我。”

        于是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江起舞觉得几辈子都没有睡过这么舒爽的一觉了,不仅仅是因为大伤初愈,可能还和在浴缸里睡了两天有关……

        简直硌得要命,身子骨仿佛都要散架了。

        不过她十分能够理解,且不说带她回来的那位有明显的洁癖——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到家里,居然还能不忘在浴缸里铺上一次性浴缸套;以及凌晨时分,她听到了对面传来冲刷浴缸的声音……就是江起舞自己,也不愿弄得到处都是血。

        江起舞不知道吃过了苦中苦,是不是真能变成人上人。

        但她现在确定,睡过了硌中硌之后,哪怕给个火车硬卧也能当成宝。

        更别提昨夜的超级大软床了。

        “现在是……”她习惯性地就要猜测今天睡醒睁眼的时间,却又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的那次“作弊”——靠着送餐时间猜对了的那次。

        那天一点也不美好,反而被李章平给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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