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起舞拖着长音,“我本以为那相影只不过是骗人的说法,这么说你还真会咯?”

        “略,略懂罢了。”

        “能从影子里看出孕妇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能算是略懂呢?方才你不还很自信的吗,怎么一下变得如此谦虚了。”

        “发现江小姐原来也是内行人,哪好意思再继续卖弄。”

        “我和你可不是一道人”,江起舞嫌弃地皱了皱眉,“你继续演示吧,如果这第一步相影的结果是女胎,后面又该如何做。”

        李章平走到另一盏落地灯旁,同样开始调整它的高度和角度。

        完全相同的灯,完全相同的动作,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如果说,刚才那盏灯照出了他自以为计谋高超的得意神态,那在这盏灯下就只能看到他脖颈上缓慢留下的汗滴——形势不明,却骑虎难下。

        江起舞也看出来了,他现在的动作有些不流畅。

        哼,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却偏要做这胆大包天的事。

        她这先礼后兵的规矩说得是明明白白,他却依然要在她身上搞些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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