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就是这样的一道声音,在她难以自持的状态下时不时地调戏撩拨,再添上一把火。

        想起这些,江起舞存了抗争的心思:今日不同昨夜,她才不会再那么容易被拿捏。也就权当没睡醒,听不见,依旧闭着眼睛。

        后果就是,膝盖被揉搓的力度越来越大,加之某人的笑声越来越忍不住。

        江起舞再闭不上眼睛,坐起身来,重新收回对自己右腿的掌控权,刚要控诉就被祝余一句话抢先,“你好可爱。”

        她顿了顿,选择性略过这句话:“你在对我的腿做什么?”

        “上药啊,你看不见自己膝盖上的淤青吗?我在照顾你呢,你没发现吗?”

        “那,谢谢你?”

        “不客气,尤其是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怎么了,你害羞了吗?我觉得你不用不好意思,因为昨晚我对你做的事,你也都对我做了。”

        这,还是前几日她觉得待人冷淡的那个祝余吗?

        江起舞又绕回上个话题:“可你就不能等我醒了再提上药的事吗?”

        “哦——”祝余拖长了音,“你是觉得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但我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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