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个时候,许娉婷精致的脸上开始缓缓出现变化,此前一瞬间的柔弱和受伤全然消失,瞳色如同被浓墨渐渐晕染而过般漆黑下來,眸中的焦距不停地集中,高城眼睁睁地看着那焦距集中至让人忍不住发冷的尖锐。
然后便见她忽的笑了,带着些许诡异,缓缓地开口:“因为现在的你比我强大,所以我就必须仰着头看你、崇拜你、供奉你、卑微伏地地哀求你,哀求你用你手中握有的权利帮我解决对你來说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小问題?以你现在的地位,要什么沒有,还需要向这个自身难保的孤女索要条件?还是说,,”
顿了顿,许娉婷自嘲地笑笑,“还是说,你根本就只是单纯地想要看我在你面前亲手摔碎自己的自尊供你把玩、逗你一笑?”
心里一紧,高城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语调的逐渐上扬,一种奇怪的疼痛感从他身体里一个很深的地方汹涌而出,迅速侵袭每一个细胞,甚至开始撞击他的太阳穴,“突突,,突突,,”地响,而她的眼神也如针般直直刺进了他的心脏里。
“不要再说了。”干涩的声音艰难地开口,第一次,他后悔自己过于冲动了。
她有些干涸的两片唇瓣勾出一抹讽刺,冷笑一声:“是,口头应允这种东西,你可以说反悔就反悔,我也沒有任何办法。但既然当初不愿意帮我,就不要说出‘我会处理’那种话。说我自作清高,你又何尝不是端着架子高高在上冷眼看我笑话?”
“不要再说了……”细若蚊蝇的暗哑嗓音连高城自己都认不出來了,一字一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來一样,忍着疼痛重复了一遍。
许娉婷笑得更加讥诮:“好,今晚是我冒失了,非不要脸地跑到你家來找你,你一定觉得我像狗皮膏药一样,仅仅因为你一时高兴的些许施舍,就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解决。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她的反唇相讥如漩涡般肆虐在他的耳畔,渐渐放大,放大至模糊,只剩下眼睛能够看清她脸上清冷的神色,以及清冷神色包裹着的不为人知的疼痛。也许就好像此刻他心底的疼痛一般,刺到了骨子里。
下一秒,连他自己都沒反应过來,行动已经快于他的脑子,强势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撞上她因激动的情绪而略显苍白的唇瓣。
而就是在两人唇瓣相触的那一刻,高城身体里仿佛有一小簇蓄势已久的火苗“腾”地燃烧起來。原本只是想要堵住她接下來更加尖酸刻薄的话,却因此刻这般令人沉醉的美好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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