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不紧不慢的净手,用手帕擦拭水珠,说道:“二弟此言何意?”
“还有什么意思,我说的就是朝歌使者传来的诏令!”
“这时候又不是诸侯朝觐,按照礼节,四方诸侯十年朝觐一次才算正常,而帝辛继位之后,召见四方伯侯就有两三次……”
“而这一次又是突然召见,依我看,帝辛根本没有把诸侯朝觐的规矩放在眼里!如果四方诸侯频繁前往朝歌,自家的国土还如何治理?干脆到朝歌当个朝官好了!”
姬发越说,语气中越是有着怒意。
姬发虽然性子有些急,但这是少年心性。
他本质上和伯邑考一样,常年接受父亲姬昌的教导,对于上下尊卑和礼仪十分的看重。
礼仪若是用得好,能让国内百姓各司其职,安然有序。
并且礼仪也能约束上下,让西岐正常的发展,即便有昏君奸臣,也不至于迅速的衰败。
而帝辛,刚继位就大肆更改大商的各种政策。还屡次霸道的打压四方诸侯。
这种手段,就算能维持大商的基业也是一时之兴,持续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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