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福王一系的藩王,和江南东林的文官士子结下仇怨,他一旦插手,很容易触动那些士子的敏感心思,让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

        这时,一个下人放轻脚步走来,在朱由菘耳边说了一句话。

        朱由菘神色微微一变,顿时引来旁边几人的注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朱由菘随手把下人打发出去,然后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停在了朱伦奎身上,有些无奈道:“路总督派人过来传话,让咱们叔侄俩给你二弟写一封信,劝他悬崖勒马……”

        “这,管用吗?”朱伦奎迟疑道。

        眼下二弟朱伦圣已经拿下了大半个淮安府,随时都能夺取清河、攻占山阳府城。写一封信就让他收兵,怎么想也不可能办到。

        “不管有没有用,写一封就是了,路总督自然有他的打算!”

        朱由菘心中有些猜测。

        路振飞这位漕运总督,手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金声恒的四万人马。如今金声恒全军覆没,他手中就只剩下数千老弱病残。

        这时候招募新兵,已经晚了。

        让他们两个写信劝说,估计是想尽可能的拖延朱伦圣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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