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净悯道:“不能。”
游瑭把他的话当放屁,直接躺他腿上,头枕在柔软的大腿上,好不舒服。
严净悯微微低头,似乎感觉游瑭那样不大舒服,轻轻扶起他的头,把腿垫到他颈下,好让他脖子不费力,能躺的更舒服一点。
游瑭果然舒服得很:“这样好这样好,颈椎都舒展了,对了严净悯你把野鸡哥拿开点,不要把他的臭毛弄我脸上。”
严净悯正在给野鸡哥和野鸡嫂剪毛,闻言仔细把野鸡哥身上剪下来的毛一根不漏地攥在手里。
按照丞杨说的减掉尾羽和飞羽,可以让这些飞天野鸡失去起飞能力。因为野鸡哥的尊荣还有吸引母鸡的价值,所以暂时逃过一劫,还保留着他引以为傲的雄性特征。
剪了毛,两只大野鸡瞬间变成了走地鸡,两只鸡愤怒地满院子乱转了半天,又被狗狗们当成了猎物,被狗嘴轮番嗦了一遍,活像洗了个口水味儿的澡。
好在丞杨旁观了半天,担心野鸡嫂被狗吓得不孕不育,终于把这对苦命鸳鸯救出狗嘴,塞进了昨天冷善用树枝和绳子扎好的鸡窝里。
这鸡窝绝对算不上小,相对于暂且一夫一妻制下的两只野鸡和一对野兔来说,甚至能算一个十分排场的豪宅,丞杨把两只鸡安全护送到家,又薅了两把草给兔子当见面礼。
谁知野鸡嫂一进鸡窝,突然精神一震,宛如被开了什么开关,一头扎进鸡窝角落里的一个草堆,咕咕咕地高歌了半天,竟然一屁股坐在草里不挪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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