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灿连嘲带讽地说:“哦,原来如此啊。”

        阿远羞愤难当,脸顿时涨红,不能冲着江灿发作,只好转向游瑭和严净悯:“你们不要扯东扯西的,这些丧尸是我们清理开的,说起来也是你们占了我们的便宜,你们赶快交出来。”

        游瑭心说:想不到这人做事虽然跌份,但还是挺讲道理的。

        严净悯:“不可能。”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又要动起手,江灿却忽然开口,就这么一会儿,竟然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江灿:“我们的确为种子站出了力,你们也确实占了便宜,种子又不是只有一颗,看你们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我们平分,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世道,能遇到讲道理的人游瑭都有点受宠若惊的,能不打当然最好,况且说的也有道理,种子可以平分嘛。

        游瑭觉得不错,看了看严净悯,严净悯略微点头,意思是也可以,算是同意了,骆映徽和丞杨也没有意见。

        丞杨道:“可以啊,能种的地只有那么大,人也只有那么多,拿太多也种不完的,当然可以平分。”

        双方这才缓和了一点,阿远也点了点头,也信了几分游瑭刚刚的话,但是对严净悯还是一股怒气,忽然对沈阅喝道:“还在那里干什么,死过来!”

        沈阅颤抖了一下,又装模作样去拉游瑭,谁知严净悯先行一步,直接把他和游瑭隔开,游瑭抱着手,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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