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嚎啕大哭,眼见严净悯又要发难,游瑭道:“跟着我们也不安全,我们也得不断和丧尸搏斗,这样吧,我们把你送过去,正巧我们和你的伙伴去的是一个方向,怎么样?”

        沈阅再固执也不讨好,扭扭捏捏地答应了,心说愿意带着我就好,到时候我使点手段,死黏着你你还甩的掉吗?

        就这样,游瑭几人带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和大黄狗,继续朝着种子站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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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炎炎,沿着公路走了一会儿,他们在加油站附近往左拐。

        越走,不对劲的感觉就越是萦绕心头。

        这条路上四处横陈着死去丧尸的躯体,油柏路上还有不少黏黏的血脚印,都是丧尸身上的陈年老血,刚刚一定有一群人从这里通过。

        至于是谁,还用多说吗?

        严净悯看着跟屁虫一样跟着游瑭的沈阅,心想:这人说话的时候表演成分太明显了,虽然让人不由自主地怜悯,但是却少了真诚,总让人觉得此人有一肚子花花肠子,很难让人放下戒备啊。

        又转念一想,游瑭那种人,说不定还真就吃这一套,想到沈阅亦步亦趋跟着游瑭的摸样,又想起他刚刚对游瑭拉拉扯扯,又是冷哼一声。

        游瑭也挺烦恼,不过他烦恼的是严净悯,严净悯最近真的很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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