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瑭第一次感觉心头泛起了杀意,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趋势,只是机械着重复着动作。

        每砸一下,都有一大片血印在地板上,游瑭双手血淋淋的,什么善良和怜悯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如果他和骆映徽趁机杀了这个人,营地就不会出事,他们不会流离失所,大家不会被迫分离。

        斩草、除根。

        游瑭感觉温热的血溅到自己脸上,用手肘擦去,手里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已经没有了声响,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

        游瑭颤抖着站起身,捡起了那把红柄斧头。

        男人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样,但是那双眼睛还是执拗地睁着,血流进眼球也不在意,直勾勾地盯着游瑭。

        游瑭不愿意杀人。

        但是游瑭不得不这样做了。

        游瑭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在何方,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冷善他们重逢。

        但是游瑭知道,本来的那条阳关道,被自己多余的怜悯毁掉的。

        斩草,必须要除根。

        斧头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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