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用不了那么久,他们就弹尽粮绝了。

        宝宝一天天长大,带着一个不能控制自己行为、随时都有可能哭闹的脆弱小婴儿流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游瑭扔完床单回来,看到严净悯倚在教师宿舍门口,教师宿舍采光不错,有大窗户,窗户后面是几个傻乎乎的狗头。

        严净悯一直注视着他们。

        夏临清:“他在等我们?”

        骆映徽:“他怎么想起关心我们的事了。”

        死了一个,半死一个,还新来了一个,他为了自己和狗狗们,也当然得居安思危。

        游瑭揉了揉眉心:“回去吧,我去跟他说。”

        ******

        “上午还说让我滚,下午自己就先死了,怪可怜的,不过世事无常,也正常。”

        严净悯嘴上说着可怜,实则一点伤心的意思也没有,他确实也没必要伤心,一个只见过几面关系还不怎么好的人,也没死在自己眼前,能伤心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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