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瑭不是内耗的人,他知道这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但是他们付出的代价是生命,鲜活的生命,真实的人,所有游瑭不得不想,如果我们那么做了,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死掉。
他以后绝对、绝对不会想当然了。
推开门,严净悯正在院子里和狗狗玩,他手里攥着一块布条,和边牧卡瑞拔河。
黑豹和铲铲小虎打闹,加维灰蛋追着细狗墩子满院子撒欢。
见他们进门,严净悯笑意淡了,招手唤回狗狗们。
严净悯转身带着狗狗们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狗狗们见了游瑭很高兴,铲铲瘸着一条小腿想上来贴贴,被严净悯抱起来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游瑭:“不用回去了。”
严净悯回头,游瑭的声音有点苦涩:“没人会赶你走了。”
在他身后,骆映徽冷着脸走了进来,紧接着是面色惨白的李伟强,两个人都没做停留。
李伟强步履匆匆,从丞杨身边走过,带起的风吵醒了丞杨。
丞杨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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