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度一定飙到极限了,吹口气都跳。”
老大看了看白板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现场的芹泽那红肿滚烫的屁股,眼神像在欣赏一块不断被打磨的玉石。他挥挥手,随口命令:
“来,再敷一次芦荟胶,看看这屁股还能不能再肿一圈。”
话音落下,会议室响起一阵笑声。
“老大,您是拿这屁股当发酵面团了吧?”
芹泽哆嗦了一下,脸色死白。他屁股上原本撕下胶膜后就一片嫩红,微微发亮,根本没有恢复,连空气拂过都觉得刺痛。
可厚厚的一层新芦荟胶又毫不留情地被抹上去了。
那种冰凉、黏稠、带着刺激性的液体贴上嫩屁股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一颤。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涂抹的每一下,都是对刚刚仿佛扒掉表皮般疼痛的伤处强行注入刺激物。皮肤立刻泛起潮红,仿佛在伤口上泼辣油。
不久后,又一次胶膜在他屁股上干结,紧紧绷住红肿的肌肤,如同有人用绳索硬生生捆住他那肥嫩滚烫的臀肉,勒住每一寸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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