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这么一想,胡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她急忙停止不敢再继续。

        ……

        重新坐在沙发上,高峰依旧不是很明白胡月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用了一下毛巾吗?这女人的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无奈地摇了摇头,高峰也懒得再去多想,而这时胡月已经调整好状态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还透着点点的羞红色,不过比刚才要好的多了。

        “小月月,你没事吧?你确定你没病?”高峰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胡月。

        胡月俏脸一愣,狠狠地剜了一眼高峰,“你才有病呢!而且还得的是禽兽病!你这个人就是个禽兽!”

        说完,她便十分气愤地坐在了沙发上,粉拳还狠狠地砸着沙发,仿佛就是在砸着高峰一般。

        又被胡月给痛骂一顿,高峰心头也是很无语,他现在已经基本肯定了,这胡月肯定不是有病,只是碰巧生理期来了,要不然的话火气为毛线要这么大?

        “高峰,你要是没别的事情话就先回学校吧,等会儿我一个人去医院。”胡月冷淡地冲着高峰说道。

        “那好,你有事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吧。”见胡月这个态度,高峰也不好再继续多留,他点了点头起身便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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