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的右臂满是暴起的青筋,血液和迅速勃发的力气一起流淌,他的视野几乎被漫上来的红色沾满,携带恐怖力道的拳风与自己都不知意义的怒吼共同迸发。

        “弱者就是弱者!都是废物!什么责任都承担不好,什么约定都无法履行!是比丧家犬更无耻的土泥巴!”

        这在沸腾的愤怒下隐藏的痛苦呼吼,不知是在对他人说,还是对他自己。

        富冈在最后一刻躲避了大半拳头,却被擦过的掌节撞得和先前的炼狱一样直冲出去。

        力道在富冈的内脏间传导,一路传导至内脏与肺腑,雷击般的震颤让心脏停跳。

        青向再也坐不住了。

        他的视力恢复了大半,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嘴型大张的这几人吼了些什么,看面色和嘴型幅度似乎很激烈,偏偏青向视力没好到看清口型的程度。

        此时富冈僵硬地扶心脏大口喘息,极力想站立却数次狼狈倒地,似乎一时失去了战力。炼狱摇晃地靠日轮刀搀扶站立,涌出口的血怎么也止不住,猗窝座却直直冲他而去。

        距离子弹毒发还要一分钟……等不及了!

        他直直从躲避的房梁后翻身跳跃,因为太过焦急以至差点在翻身途中跌倒,左臂在墙边擦出一道血痕,炎之呼吸运行至从所未有的巅峰,猛烈爆发的火焰将他的速度带至极限,灼烈到蒸干迎面风的水分。

        没有什么关键时刻的慢镜头,也没什么重要关头的慢动作。

        风沙尚未完全吹尽,拳风撕裂带起的音爆响彻偏院。只是在最后一刻,猗窝座突然顿住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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