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一丝不挂,但在毛毯上睡了一晚也应该不会着凉——最近正是六月最热的时候。
我起身替他解下早已粘满涎水的口球,同时道:
“别动,乖一点。”
他一下子停下了哭声。等我将口球取下,他立即慌张地问道:
“班长……?”
“嗯。”
“我在哪…我的衣服呢……昨晚……”
“你昨晚神志不清,我就把你带回了家。”我边说边掏出手机,“然后……把你操了。”
“啊……啊??”顾斯奕一下子愣住了,随后浑身渐渐发起抖来。
我点开昨晚的录像,扯下他被泪水浸湿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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