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虽然没有用舌头尝试，但目睹了那药被从厚片状到被几下嚼碎再被咽下全过程的高级办事员b，在接触到仰头看自己的程熠熠的目光后，还是不由自主喉结收缩了一下——
果真是从小被教导成生育工具，且从未被谁疼爱过的小雄子吗？
所以才会连吃药不能生嚼，该直接咽下去这种常识都没有，也不觉得那药很苦吗？
深吸一口气，高级办事员b努力让自己不要显露那些痛心和怜悯，温和的对程熠熠说：
“程先生，下次吃药不用这样嚼碎，您直接喝口水，和药一块咽下去就行了。嚼碎再吃的话，药味的苦涩会很长时间留在口腔里，会让你感觉不舒服的。”
程熠熠转过头，看了一眼高级办事员a端着的水杯，又把头转回去，就仿佛在回应一样说：
“哦。”
然后顿了顿，慢吞吞的继续说：“我想吐了。”
诶？！
还没等高级办事员a和b从程熠熠刚说的前后不搭嘎的两句话里反应过来，程熠熠就捂住嘴巴，几缕鲜红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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