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而紧绷。
沈律师转过头,看着梁颐,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梁颐,”他的言辞足够犀利,直指梁颐的目的,“我没有什么证据,但在你我这个圈子里打滚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不用证据,看一眼就够了。苏悦是我弟子苏伯年的nV儿,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对他唯一的nV儿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多年的经验和见识,以及他所了解的这位梁大律师在圈内的风评,让他的猜测几近真相。
而这次已经没有外人在场,梁颐并不是好惹的,他毫不示弱地进行反击。他脸上的那副无懈可击的JiNg英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心思?”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沈老,您是不是年纪大了,管得太宽了些?”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声音,说出了最致命的话。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当年苏伯年一个国内最顶尖的财务税务律师,听说是从您转手给了他一个大案子,还在调查收集证据的阶段呢,居然就突然Si在一场普普通通的‘意外车祸’里了,您不觉得奇怪吗?”
他看着沈律师瞬间僵y的脸,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我只记得,他出事之后,他最敬Ai的‘老师’,似乎并没有为自己的弟子出过什么头。也没给他的家属做过什么照顾吧。怎么?现在倒想起来,要对他nV儿指手画脚了?”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沈律师的心里。
梁颐不再看他,因为他的那辆黑sE劳斯莱斯也已经开了过来。他优雅地对沈律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