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点燃。他的进入,不仅仅是R0UT的贯穿,更是一种意志的、不容分说的碾压。她的身T,在这场疯狂的侵占中,像一艘被巨浪反复拍打的、即将散架的小船。而他的声音,就是那场永不停歇的、裹挟着毁灭与诅咒的暴风雨,灌入她的耳朵,淹没她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

        “乖侄nV……告诉叔叔,叔叔的‘检查’,够不够仔细?”

        叔叔?侄nV?她混乱的脑海里闪过这些词汇。他正在用这些词给我打上烙印……我的每一次颤抖,都是在默认这个身份吗?

        “嗯……?怎么不说话?”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你看,是你自己说的,要叔叔来‘验证’你的‘清白’……现在,叔叔正在帮你啊。”

        “叫大声点……对,就是这样……”他用一种欣赏的、赞许的语气,点评着她的每一次反应,“让叔叔听听,我的乖侄nV,有多喜欢叔叔的‘照顾’。你的身T,可b你的嘴诚实多了,不是吗?”

        而后,在一次最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撞碎的挺进后,一GU滚烫的、带着腥气的YeT,尽数S入了她的身T最深处。那是他的“标记”,是他这场“完美占有”的最终印章。

        他趴在她的身上,用一种餮足后、带着一丝嘲弄的、胜利者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叔叔相信你了,悦悦刚才的表现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好。我的乖侄nV。”

        他当然相信她。因为,是不是“第一次”,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亲手,让她,将“第一次”的解释权,交到了他的手上。重要的是,他享受了,她为了证明自己,而主动献祭的全过程。这远b一个单纯的处nV,要有趣得多。

        她还未从这句话带来的巨大屈辱中回过神来,他的身T,又开始了新的一场进入。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JiNg神似乎越来越亢奋,他开始不停地问着她问题,有关于她自己的,有关于她继父的,还有关于她母亲的。

        具T问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能放空自己,像一块漂浮在海上的木头,麻木地、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盘问,等待着这场无休无止的折磨,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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