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处nV……我昨天真的是第一次!……我在生理课上学过,nV孩……在刚破身的时候,身T是……是特别的……那里……那里是能看出来的!”

        她喊出这句话,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尊严。她将自己最私密的、最屈辱的秘密,当做最后的“呈堂证供”,暴露在了这个“正义”的律师面前。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可怕的寂静。

        梁颐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有玩味,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极度“严肃”和“专业”的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一位即将对最关键证物进行最终检验的法官。

        “悦悦,”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和严肃,“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自己给出了结论:

        “你在告诉我,你清白的最后证明,你没有说谎的最终证据……就在你的身上。”

        他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与她平视,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将她的灵魂彻底x1进去。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喙、却又带着一丝“征询”意味的、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职责的语气,对她发出了最后的提问:

        “那,你愿意让叔叔……亲自来‘验证’一下,你这唯一的‘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