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颐:“你现在该头疼的,不是怎么去报复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而是怎么保住你那件真正的‘收藏品’。你总是这样。分不清什么是你可以控制的‘棋子’,什么是集团暂时借给你玩的‘工具’。你把米琪当成你的私产,才会给了雅姐这么好一个发难的借口。说到底,你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笪其兆被他说得一滞,此刻他已无心纠结米琪的事。他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打断了他。

        “可她要把苏悦送进‘琉璃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份失控的恐惧让他完全抛弃了平日的伪装,“我计划了两年,梁颐!整整两年!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现在雅姐那个nV人一通电话,就要把她要走?!”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梁颐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笪其兆:“我才刚刚得到她……我才刚刚碰过她……你不知道她的滋味是多么……你现在就让我把她交出去?!交给‘琉璃樽’那群蠢货和那套可笑的流水线?!”

        梁颐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品了一口威士忌。

        梁颐:“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雅姐只是在按流程办事。一件顶级资产,进入‘琉璃樽’接受系统X‘增值’,这是标准程序。”

        他的平静,更反衬出笪其兆的狼狈。而笪其兆也从他这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中,捕捉到了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梁颐在集团的地位和手腕,远非雅姐那种按章办事的主管类级别可b。

        梁颐,我知道你和雅姐不同,你对‘琉璃樽’的具T事务有影响力,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看到笪其兆彻底放下了他那可笑的自尊,梁颐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始了他真正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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