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其兆:“琉璃樽……我绝不允许!”

        雅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不带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嘲讽。

        雅姐:“笪先生,我倒应该谢谢您。如果不是您亲手拍下的那段录像,我们还真不知道,苏悦小姐在那种药物作用下,还能表现出那么惊人的‘潜质’。她的资质,完全够得上‘琉璃樽’这个我们最高端的‘资产展示’平台了。”

        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在愉悦地凌迟着笪其兆的自尊。

        雅姐:“所以,让她进去,不是惩罚。是看在您这份JiNg彩的‘推荐视频’的份上,对她价值的肯定。您应该为自己的‘作品’得到认可而感到高兴才对。”

        这番话,b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具杀伤力。它将笪其兆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创作”,变成了一份为他人作嫁衣的、愚蠢的“投名状”。

        这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但也让他意识到纯粹的愤怒毫无用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而用谈判的姿态,进行最后的争取。

        笪其兆深x1一口气,语气变得急切而郑重:“等等,雅姐,我们可以谈个条件。把她留在我身边,由我亲自‘培养’,两年,我保证她能为集团创造的价值,远超‘琉璃樽’里的任何商品!她需要的是雕刻家,不是流水线!”

        他甚至放低了姿态,补充道:“这次的违规,所有费用和罚金,我出三倍!”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给了笪其兆一丝希望,但雅姐接下来的话,则将这丝希望彻底碾碎。

        雅姐:“笪先生,您还是没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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