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江漓漓为了不被干扰，往后仰了仰上半身，愣愣地看着叶嘉衍。
这样也没用，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嘉衍“哼”了声，试图绕过江漓漓往屋内走。
“等一下！”江漓漓脑袋一热，一下子豁出去了，“叶嘉衍，我说我没有错的意思是——错的人是你！”
“……”叶嘉衍怒极反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漓漓，“说说看，我哪里错了？”
“你说的——我有自由，我想怎么说我们的关系就怎么说的！”江漓漓越想越觉得委屈，“你给我这个自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不会说实话了啊！你还生什么气？”
“公民有言论自由权，就代表什么话都可以说？”叶嘉衍目光沉沉地盯着江漓漓，“你可以说我们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说我们是亲戚？”
“如果我说我们是普通朋友……”江漓漓撇了撇嘴，“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普通……”
叶嘉衍又往前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近江漓漓，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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