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看着习择坦然自若,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道:“如你所见。我是革命党。还有,既然师尊已经决定收你为亲传弟子,你也别叫我梁教头了,称我为师兄吧。”
“……”习择知道,梁宽这是在逼自己表态了,如果自己不称他为“师兄”,不就说明自己不愿意上他们的革命大船?
这同门情谊的小船,恐怕说翻就要翻了。
习择苦笑一声:“梁师兄。”
梁宽是革命党,那他的师父,“藏锋武馆”的馆主霍未乙……难道才是最大的boss?
梁宽笑了笑,随即又摇了摇头,道:“虽然阴错阳差,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出来了就好。怎么样,在牢中没吃什么苦吧?”
习择道:“还好。只不过……”他看向郭淮安,“害得这位郭兄弟受我的牵连。”
郭淮安忙道:“不敢不敢。请……请师叔恕小侄以前的冒犯之罪。”
“呃……”
师叔?这个称呼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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