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焰让保姆把人扶进去,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日头慢且长,蝉鸣聒噪不已,吵得人心烦。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一次生出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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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个月,丁京辞开始中西结合,双管齐下,再苦的药汁也能端着就喝光。在这边房子住久了也摸出门道,有时近点儿的地方心大到不用盲杖就敢走。得亏翟清焰回来早,几步把人逮住,手里的甘遂刚丢进药罐里。
翟清焰多看了几眼:“不嫌难闻?杵这丢的什么?”
“药呗,你眼睛也不好使了?”抱臂朝人扬扬下巴,痞里痞气,“好说,待会儿匀你一碗。”
他摆摆手,把盲杖递过来,端着保姆切好的水果一齐到花园里晒太阳。
丁京辞嵌躺椅里,两腿伸到绿茵外够阳光,他肆意,翟清焰就静默。
“有话说话。”
“嗯?”
“这位先生,我是瞎了,不是痴了,被人盯着看很久是能感受到的。”
“走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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