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衣没什么异议地点头。该走法律的走法律,走程序的走程序,对险些危及言息性命的人,他没什么可客气的。

        两人开始沉默。倒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长时间的拉锯战后,忽然进入了正式的交往阶段,一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二则是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小息……”还是明照衣先向他伸出手。

        “怎么?”言息举着那个削到一半的苹果走过去,坐到床边。明照衣替他拿下那个苹果,放在一边,然后用无言的注视来对待他。

        这样的注视其实很犯规,素来冷峻淡漠的眉眼露出无比温柔的色彩,很难不让人耳廓难为情地发热。

        明照衣显然也注意到那一点变化,低笑了一声,用故作意外的口吻说:“原来小息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我又不是——”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那双漂亮的墨色眼睛流动着生机勃勃的色彩,言息小声嘀咕,脑袋靠到他肩头上,“脸皮真的厚到对这种事都无动于衷的地步。”

        “——哪种事?”绝对是故意这么问的。

        “这种事!”

        现在得小心一点了,言息有在暗暗警惕,99%可是个很危险的数字。

        明照衣忽然感慨般说,“最近发生的事我觉得都很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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