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如没有一丝怜悯以及人的情感,如站不到白有香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听不见她喊疼。

        对方漫不经心地把玩具全部塞了进去,让本就鼓起的腹部浮出虚拟的手指形状。

        对方的蛊惑机械声灌入白有香的大脑,道:“小宠物,你喜欢吗?”

        “喜欢……主人,好疼……”白有香顺从地回答,眼角的泪掉落一地,她呼x1cH0U泣如大腿内侧战战赫赫地发着抖。

        对方继续问:“你是谁的小宠物?”

        “主人的…小宠物,疼…好疼,主人。”白有香重复地念疼,但对方却默不作声地无视。

        白有香感到对方的b近,全身紧绷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发颤,听到句:“小宠物,不会说话,怎么办?”

        她立马哽咽地答道:“我是主人的小宠物……我会说话,会听话…呜,疼……好疼……主人,小宠物下面好疼……”

        “主人,我…好疼,小宠物下面流血了……主人……”白有香在一句句臣服中,逐渐忘了自己是个人,不敢再去忤逆主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密闭的空间内仿佛没有时间,漫长地XnVe里,白有香彻底学会了取悦,她有时会模仿小猫小狗的叫声,来换取主人给她准备的小蛋糕,但潜意识深处时刻告诫她不正当行为。

        可密闭的环境中无时无刻都在咬碎她顽强的意识,哪怕她明知不对,但身T还是会下意识去讨主人欢心。

        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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