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拐入僻静的道路,最终停在一处废旧厂区的外围。

        远远望去,那座染织厂的废楼在夜sE里宛如一头潜伏的野兽,铁门生锈,却有微弱的光线自缝隙中渗出。

        陆孟宴推门下车,撑着伞缓步走进。身後的随扈立刻合上伞,紧随其後。

        他停在一处高地,俯视下方隐蔽的入口。几名黑衣守卫正搬运桶子,地下层隐约传来轰鸣与蒸汽声。

        那一幕像是从地狱深处渗出的景象。

        「……果然还在运作。」他低声呢喃,眼神却没有丝毫惊讶,反倒带着一丝冷厉的审视。

        随扈低声问:「要不要处理?」

        陆孟宴摇了摇头,目光深沉:「还不是时候。有人替我在前头探路,正好看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说罢,他转身离开,只留下雨水在脚步後淋漓不绝。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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