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倒是可以理解,柳听梅已经不会回来,路答应宫里的人都不敢动她东西,于是她的体己都成了红香的私有。她若是找到那瓶药,要么自己用了,要么就拿去换银子。

        可若是后者,那动手之人,为何会知道这一瓶药,又一定要拿走呢?

        这瓶药可有什么不对吗?

        思及此,沈初宜忽觉背后一寒,她偏过头来,往后院到了另一侧看去。

        仿佛隔着屋舍墙壁,隔着篱笆院墙,能看到另一侧淡雅宜然的娇柔美人。

        白选侍,真的如柳听梅所言,是因为可怜她才给的药吗?

        如今药瓶已经不见踪影,沈初宜的怀疑也只能压在心底。

        主仆两个又查看一圈,最终什么都没寻到,沈初宜道:“把这把梳子拿回去。”

        虽说梳子的只是普通的柳木,可花纹雕刻精致,若按价值来说,大抵同那一对银坠子差不了太多。

        沈初宜说不上来这梳子有哪里不对,不过既然瞧见了,就直接拿回去便是。

        等沈初宜从暗香阁出来,回头望去,就看到路答应站在门边,平静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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