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实验大楼後,秦无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锁进洗手间里。
他的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用力地交换着呼x1,镜子中的自己脸sE苍白,额上不断有冷汗滴落。
其实从一开始,行刑台上铐着的,就并非真正的「犯人」,而是在沈秘书安排下从废弃仓库运来的替身假T,透过几个信得过的实验员与卫兵从旁偷梁换柱。
——这也正是先前秦无痕托秘书帮的忙。
但是尽管如此,要他亲口宣告一个宠奴的Si亡、甚至亲手去炸毁一具人T,依旧让他打从心底感到恶心,更别说现在在外人眼中,他就是妥妥杀了人的恶魔。
可他也明白自己绝不能退缩,毕竟有太多眼睛在盯着他,穿书之後,他就不再是过去的秦无痕,而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秦无恨——黑曜的执行总裁、秦岸的儿子、万千宠奴的审判者。
如果他要从内部推倒这个制度,他就得从地狱里爬出来,再怎麽肮脏,也得b迫自己咬牙忍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
秦无痕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把那种恶心的感觉洗掉,同时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该怎麽办。
若是不出意外,真正的司厄此刻应该在废弃仓库里躲着,那里是储放宠奴屍T之处,温度只会b行刑室来得更低,不可能让他在那种环境下久待。
当务之急是先把人秘密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