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下面,下面被人塞进去一个珠子,弄,弄不出来!”白芨也不捂了,大大方方的露出来,为了让他看的更清楚,还故意使劲扒开。

        白馒头似的,扒开之后,被yHu包住的部分彻底暴露到他眼前,可能因为刚才0过,上面还有几滴水Ye,x口红的,还在蠕动,想必她自己抠了很久。

        喉结滚动几下,简叙州哑口无声,要不是白芨一脸急sE,眼里g净的没有一丝,他都要怀疑这nV人是不是在g引他了!

        这傻子,要命!

        “……那我送你去医院。”沉默许久,简叙州哑声道。

        然而他还没开始动作,白芨却想也不想的拼命摇头,哭着喊,“不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简叙州觉得自己要炸了,耐着X子,“那你想怎么样啊,祖宗?”

        “去医院,太丢人了。”白芨小声的说。

        处于爆炸边缘的简叙州听乐了,“你还知道丢人?”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他拎着小傻子去医院,医生问她怎么了呀?她怎么说?说自己玩跳蛋弄不出来了么?

        他笑的肩膀都开始抖了,白芨委屈的看他一眼,看到他抵在唇边的大手,突然福灵心至,“哥哥,你帮我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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