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哦’了一声,“那是牙齿打架了么。”
余锦:“当当当……当然不是!”
余眠:“那你哆嗦什么,把嘴抿直了。”
余锦听起来像是拼命吸了口气憋住,然後委屈地哼唧着,“老哥你怎么能这样,就算有了…哼哼…也不能对我这么无情。”
那两声‘哼哼’很明显是类似‘对象’的意思,余眠自然听得出来。
余眠笑了,“哦……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了,遇到什么委屈了?”
余锦那边又哆嗦一下,然後才闷闷地开口,“哥……你听过河神游戏么?”
余眠回了句没有。
余锦淡淡地阐述,“就是一个樵夫在河边丢了把斧子,河神出来之後问他丢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还是那把木斧头的游戏。”
余眠‘嗯’了一声表示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