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一愣,摇头,“怎么可能。”
宋凉很有点失望。
余眠:“不过就是注意到你了,毕竟你总跟我弟弟待在一起,一开始不太放心,所以每次都会刻意关注一下。”
宋凉忽然琢磨着,这么说的话,那其实第一次在演讲台上的‘注意’也是因为要看看余锦在哪吧,所以他们俩之间的媒人是余锦?
余眠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继续说着,“後来有一段日子见你身上总有伤,我还托其他朋友私下给老师告状,协调过那些学生,只不过好像作用不大。”
这事一提,宋凉眼都直了,“啊……原来是你。”
宋凉小时候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所以一上初中就总有一些傻逼找过来问他能不能一起混,混他个球啊混,他就是看起来不太像好学生而已,实际上有一段时间真的想过要好好学习的,结果那群被拒绝的家伙不知道什么脑回路,以为他是别的‘道’上的,或者‘谁谁谁’手下的,遇着他就要想办法找事。
後来忽然消停一阵,他听到是因为有一次自己被人堵到学校後面的巷子里挨打的时候被其他班看到了,就告诉了老师。
老师……呵。
虽然现在听到这件事是余眠为他做的他很感动,可实际上确实没什么作用。
余眠托的那个朋友可能没什么眼力,找的是一个不太是个东西的老师,当天把他们叫到行政楼挨了一顿训,那个老师当着那些教导主任和副校长的面把校园霸凌总结成打架斗殴,甚至还做了个以後会监督他们不要打架的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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