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後靠着自己的桌子,手肘抵在桌沿,歪着头看他们收拾,眼皮微微垂着,眼角很放松,嘴唇似乎是刚才被他弟哄着又吃了几次辣锅的缘故,颜色比平常深了一些,润度依旧饱满。
宋凉正盯着那两片唇瓣看的愣神,然後就见到那本是轻轻闭合的唇缝忽然开启,用舌尖把两片唇瓣抿了进去,又敷了层水光才放出来。
“……”
草啊,他怎么老是这么舔自己嘴巴?
宋凉特别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然後就瞥见桌子上一瓶喝光的酒瓶――
那个酒瓶放在他和余眠中间,本该是他的酒,可刚才吃火锅的时候他就发现,好像这酒下去得有点快。
所以?
余眠是不小心喝了他那瓶酒吗?
“……”
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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