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听见笑声,虚开眼睛,眼神不善。
许之夏立马抿住笑意。
一天一夜了。
在这一刻,才算真的轻松了些。
许之夏如此。
其实,萧野也是。
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许之夏搓了搓毛巾,然后给萧野擦拭手心。
那只连着输液针管的手,她小心托起来,护着,擦得格外谨慎。
萧野从没被这么金贵地对待过,一时出神。
病房门突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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