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有发言权。
许之夏也没有。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深渊。
他也不要她等一个罪犯。
绝不。
萧野甩开手:“许之夏,你还没听明白吗?”
许之夏空荡荡的手虚在空中,泪水连着线地掉,哭出声,像要糖的小孩,无理不饶:“你说过…你不会扔下我的…呜呜…萧野…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萧野绷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许之夏又去拉萧野的手,啜泣着连声叫:“哥…哥…哥……”
当许之夏这样叫萧野的时候,就已经自我否定了那段不知该不该称作‘爱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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