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那么凶,也没舍得抓一抓,或者掐一掐萧野。
萧野对血腥味特别敏感。
因为那个人每次打他,都是这个味道。
而这个味道,从来不会出现在梦里。
萧野松开牙齿。
单薄白皙的肩骨上,一个血痕勾画的牙印。
怀里,许之夏哭得要断不断:“呜…呜……”
一切感官,重重袭击而来。
都不是梦里会有的。
萧野看清眼前。
许之夏跪坐在他身上哭泣,裙摆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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