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反问着。
明明不是约定,明明也没来。
大舅哥叹了一声,轻得像窗户上轻轻一吹就被热化了的霜花。
“白在江,开门。”
“……”
身体有时候比脑袋反应还要快,白在江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站在玄关。
等他打开门时,那些堆积许久、以为可以被遗忘的情绪重新涌上来,通着话的手机还被他举在耳边。
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已将手机收起,露出笑容的时候周围都是白色的寒气。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的好妹夫。”唐钦微笑着低头,眼里都是给他开门的白在江。
好一会儿,白在江从喉咙里发出一句颤抖的反问:“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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