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江抿了下嘴,用毛巾堵住,去抢眼镜,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它被举高了。
不用唐钦再说什么,白在江也没继续抢,就捂着毛巾闷闷地道:“不是薄荷,眼镜拿给我。”
“那是什么?”唐钦把眼镜还给他,但两人的另一只手都还在篮子上动弹不得。
唐钦看起来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白在江用较快的语速说了一句“不知道”,盥洗室里水汽有点大,而且空间小,又或者昨晚的酒醒得不彻底,他感觉现在脸上和耳朵处的皮肤有些回温。
“声音太小了。”
唐钦又低头凑近他,把他的毛巾也扯开,然后笑着又扯了一遍手。
“是不知道吗?那要不要再试一遍?”
白在江抿着嘴摇头。
唐钦没看到似的,手又握上他的脖颈,但突然眼睛一动,瞥了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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