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一个人知道原因,而且因为疤痕被做了修复手术,只能看到很浅的一点痕迹,他已经认不出写的是什么。
但很有意思的是,听白在江讲了他们之间的过往,唐钦就莫名觉得,白在江这三个字似乎早已埋藏在他的血肉里。
这几天他偶尔也会看着自己的手臂出神。
上面即将彻底消失的疤痕总是魔怔一样提醒他――
愈合了也不要紧,还是会让他认出来。
……
“哭得丑死了。”唐钦这么说着,任由白在江把他的手臂皮肤搓得生疼。
白在江慢吞吞停止了伤害别人的行为,似乎又在接收信号。
好一会儿,他抬手,把手指从眼镜底下捂进去,左右碰了碰。
一片干燥。
放下手指后,白在江绷着脸控诉:“没有哭,你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