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钦就走过来翘着腿坐到了床边,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支着脑袋看他。
其实白在江感觉从刚才开始唐钦就一直在打量他,也许是空间太小的缘故,视线也增大了实质感。
白在江顶着那样的目光开口道:“在说之前,我能不能先问问你,你还记得我吗?”
唐钦轻轻眨了下眼:“当然记得,我们在聚餐时见过。”
听到唐钦前半句猛然惊喜的白在江又被後半句打回了原形。
“这样啊。”白在江并没有多失落,毕竟这是正常的,“其实我们在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们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你比我大三届。”
唐钦:“是吗,跨届朋友呢,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谈到这个问题,白在江面不改色地道:“三年了,上次见面是两个月前,在一场叫规则列车的游戏里。”
“哦。”唐钦仿佛真的在很认真地听故事,“然後呢,你想说什么?”
白在江抬起眼直视着他:“我想说的是,我们以前并不是什么普通朋友的关系,可能以你现在的记忆有点难以接受,你先做下心理准备我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