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鼹妖跳下树来,对女魃道:“我先过去,你莫要离我太近。”说罢抓着鼹妖的大脑袋,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

        不久之后,燕军营地以西三十七里处的榕树林迎来一个鬼祟的人影。

        这林子里布满大大小小的榕树,地面更是盘根错结,很不好走。不过细看之下,几乎所有榕树的根须都是连在一起的——

        一木成林。

        最中央的老树已有千年寿命,身围要十余人合抱,枝叶参天,郁郁葱葱。

        那个矮小身影就在树前停下,左右观顾,确定附近没人才嗖嗖两下爬了上去。

        老榕的树冠极美,层次跌宕,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叶片的掩映当中。

        往上再爬十余丈,拂开浓密的枝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树洞!

        洞口宽达五尺,边缘黑黝黝地有烟焦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树从前被雷轰过,是标准的雷击木。不过它的生命力也真顽强,被劈过之后又继续生长,如今洞口被繁枝茂叶全部掩盖,除非这样爬上来细细搜寻,否则无论站在地面还是飞在空中,都不可能发现这个隐蔽的洞口。

        人影正想一头扎进去,边上忽然传来“沙沙”声,紧接着一头豹子从树冠跳下来,朝它咧开满嘴獠牙,低沉的咆哮像锯子锯木:

        “宴青!你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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