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这才吃了一惊:“燕王不在南陆?他身为一国之君,又是国师,居然不留在战争前线?”

        “水月镜照出他身后背景,你看清了么?”

        方才白板也偷瞄了两眼:“似是平民院中。”里面每样物事都半新不旧,并且毫无特色,像这样的住户小院太也稀松平常,泛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并不能成为定位的依据。

        “蓬拜足边有棵植物,他方才连着踢了好几脚,正是要提醒我注意。”蓬拜被斩断一臂,正是痛不欲生之时,却还能留意到这样的细节。

        白板努力回想:“是……菖蒲?”方才镜中的院子里似乎真种了不少植物。时人不仅在院里种花种菜,也会种些有用的药物。

        蓬拜身边是棵旺盛的草本,叶片细长如软剑。冯妙君若是不提,白板也想不起来。

        冯妙君好笑道:“菖蒲是生长在水边的植物,你曾为水神,竟然没能辨认出来?”

        白板嘿嘿两声,赧然。

        “那不是菖蒲,而是龙血树,医者以其脂做出药物‘血竭’。这二者外形些许相似,尤其那株龙血树太小,看着就更像,但其习性却大不相同。”冯妙君淡淡道,“菖蒲见水则生,常见于溪流水沼;龙血树却只生在北陆,从无成功移去南陆成活的先例!”

        白板失声道:“这样看来,燕王在新夏境内!这人好大的胆子。”

        “何止?”冯妙君冷笑,“我基本可以肯定,他这会儿离应水城应是很近了。只要我明天颁下新令,他至多后天就能赶到应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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