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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冯妙君在湖中水榭流连不去,直到东方既白。
随后的廷议照常进行,如傅灵川、王渊这样的老臣,就能敏锐发觉女王的不同。比起前些日子的急躁与严厉,她似是淡定许多,冷静睿智一如从前。
晨议结束之后,陈大昌特意跟去冯妙君后头。
她一语不发,走了大半程才问他:“你昨晚睡得可好?”
“很、很好。”其实他做了一个尴尬的梦,是关于从前的。
冯妙君哼了一声:“一个个地,都这样没心没肺。”
陈大昌压低了音量:“属下已将行囊收拾妥当。”她还走不走了?
冯妙君一下站定,转头瞥了他一眼才道:“先放回去罢,原定计划推迟。”
陈大昌应了声“是”,声音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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