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崕的目光那么专注,冯妙君都有些恍惚了。这个时候,她多希望自己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可以全心全意相信他的话,相信他的好。

        可她是一国之君。她个人做出来的任何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新夏的未来与国运。

        她要审视、要思考……也要怀疑。

        在其位谋其政,她没有轻信的权力。

        冯妙君暗中一叹,敲了敲桌子:“你已经离开颖公城了罢,我该出去了。再在瓶子里呆下去,我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云崕笑意晏晏:“你久未回返,何不多盘桓一段时间?这里是静心养性的好地方。”

        言下之意?冯妙君恍然,怒瞪着他:“你想将我困在这里?”

        这是他的储物空间,法器只听主人的话,所以他若不想让她出去的话,她恐怕真地出不去——除非她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突破空间限制。

        这个,她没试过,更没把握。

        “怎能叫‘困’?”云崕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形将她笼在自己阴影里,“印兹城一别,又是三月未见。我只是请你多住些时日,以慰我相思之苦。”他望着她,幽幽叹了口气,“这百来天里,你想过我么?”

        “少转移话题。”她却不上当,戳戳他的胸口,“快放我出去。稷器碎片我没带在身边,你强留下我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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