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崕手掌轻捏住她纤细的脖颈,柔声道:“按理说,这个时候我就该杀人灭口了。”

        她把眼一闭:“大人饶命!”一副我为鱼肉的模样。这厮特别喜欢扭断人的脖子,也不晓得是不是咔嚓一声特带感。

        云崕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终是心痒难捺,低头又去咬她红唇。

        两人又是耳鬓厮磨一阵,抵不过有正事要谈,艰难放开。

        “燕王扶植新夏,就是希望魏、夏两国继续冲突,无论是魏国主动来攻,还是届时与它燕国左右夹击魏国,都是如意算盘。”她拉回正题,面色依旧红如芙蓉,“这应该便是魏国最关注的问题。协议虽做改动,却也同样可以解决魏国的后顾之忧。”

        “还有呢?”

        “盟约中提到的‘守望互助’,现阶段来说是不可能的。”冯妙君苦笑,“仇恨的淡化,需要更多缓冲时间。与其那般,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这份协议保留有升级余地,或许在未来条件成熟时,还可以改升为同盟条约。”

        “魏国也急着撇掉新夏这个潜在的敌人,这份协议已经可以满足我们现今的各自需求。”她轻吸一口气,“即便是这样,新夏也要冒着开罪原有盟友的风险。”

        云崕眼帘低垂,似是陷入沉思,好半晌才道:“似乎有些道理。”

        “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最后一点,也要再做改动。”他低头,轻轻在她耳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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