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知多少人愁白头发,不知多少家庭愁断了肠子。

        门阀大户也得意不起来,因为新夏紧接着颁布第二条试行的田亩税令,按亩积和田地质量征税,一年两次,上田亩税七到九升,下田亩税三到五升。

        这个税率,比原来加重又何止三倍?高门大户拥地越多,要缴的税也就越多,哪一家都是肉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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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外界闹得满国风雨时,冯妙君又来探望据说已经被“赶出国境”的魏使。

        云崕的伤势修复良好,这人居然也捺得住性子没有往外溜达。冯妙君过来时,徐广香正拖着他在园子里下棋。

        冯妙君摒退侍从,以手托腮,坐到一边观战。

        云崕觑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头一回换药之后,徐广香得知自己外出期间居然被冯妙君趁虚而入,大大不爽,从此守着云崕嘘寒问暖。冯妙君后头又来探望云大国师两趟,徐广香都在一边盯着,坚决不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云崕自然有办法对付她,可问题在于,冯妙君倒是很乐意徐广香在场,这样云崕也不敢公然调##戏她,她面对云崕的压力反而减小许多。

        这么两回之后,云崕哪能不知她用意,加上这妮子从来不肯入睡,摆明了防火防盗防云崕,他心下也有些恚怒。

        徐广香见着她心情就不好,一分神下错几子,顿时被逼到绝路,不由得冷冷道:“时局至此,王上还有闲心观棋?”

        徐广香虽然身处宫中,却也听到外头传进来的风言风语。新夏这么乱颁策令是要招来祸乱的,莫看新夏女王的美艳无人能及,内里却是个大草包,和那傅灵川一起,将整个新夏国搅得乌烟瘴气。她也不知王兄和国师怎么被迷了心窍,非要跟新夏结盟不可,还抛出这么优渥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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