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么确认的呢?冯妙君清楚,但他答得斩钉截铁,她也只得信了。“那它到底是什么?”

        这一回,云崕没有再回答,只露出沉思之色。

        良久,他才道一声:“或许是幻兽中的一种。”

        因为那东西擅长布置幻境吧?话说回来,能从云崕手底逃脱也是件大本事,尽管水下不是他的主场。

        “冀远城那里……”应该正在打攻城战吧?他身为大国师,不用再去督战么?

        “我是国师,不是督军。”他只负责重大疑难,这种常规小事自有魏军中的将领去执行,哪里还需要劳动到他?

        炭火旺盛,帐里暖意盎然,云崕的面色也渐渐恢复红润。冯妙君给他宽衣落帐,自己走去了外间。

        云崕与其他修行者不大一样,好似睡觉的时间多过了打坐修行,也不知这一身本事是怎么炼成的。

        大帐刚好正对着冰河。她在帐帘上扒开一张缝,第n次往那个方向眺望。地平线上火光冲天,似乎还有炮火和呐喊声随风而来。

        这对无数人来说,都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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