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看他一手抓着馍馍,一手挟着肥肉往嘴里送,吃得很香的模样,没有半点嫌弃,她心里也是佩服的。她锦衣玉食惯了,这些天打着国师的旗号自己在方寸瓶里开小灶,营地的伙食都喂了那里头的动物们。

        莫说是她,其他臣将多半如是,她还知道萧衍的亲卫偷偷从路过的城镇上给主子买来好酒好肉。相比之下,谁也不像这位老王真正能与兵卒同食。

        魏军战力卓著,必有其内因。

        不过,她到现在还不知魏王招她过来的意图。

        这位国君也正好看向她,眯着眼道:“你也是修行者?”

        “是。”这点没什么好瞒着人。

        “难怪。”

        冯妙君不知道这两字何意,是指云崕留下她的理由,还是她表现有异于常人?

        “眼熟。”他轻轻叹口气,“你和我一位故人长得真像。”

        冯妙君顿时毛骨悚然。

        类似的话,魏王前些天就说过了。可是现在他说“一位”,这就是特指了。

        他想起的,是不是安夏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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